卓敏双手交叉,无力的低下头,她声音颤抖的问道:
“钟医师,你就实话告诉我吧,我的脸还有的救吗?”
她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,哪还有刚来时的清冷气质。
钟毓拍拍她的肩,因为自身就是女性,所以她能与大多数女性共情,体会她们的欢喜悲忧。
体贴的递了张纸巾给卓敏,轻声道:
“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情绪崩溃了,看来你心理上的病,比你脸上的病还重哦。”
卓敏接过纸巾有些尴尬的擦掉眼泪,她声音哽咽的说道:
“来之前我刚收到律师事务所那边的讯息,我又没有被录取,毕业这么久都还没有入职,再这样下去,我连生存都堪忧,这么多年的书白读了。”
换位思考,这事搁谁身上都不好受。
钟毓诚恳的说道:
“手术切除血管瘤需要掌握适应证,除少数情况外,一般不作为首选治疗方式,这个你应该知道吧?”
卓敏努力让自己情绪恢复正常,她毕竟是高知女性,对自己的病症并非一无所知。
“之前的主治医生也跟我说过,所以我才会采取保守治疗的方式,哪知道还是弄成今天这样。”
钟毓平静说道:
“像你这种经过保守治疗后仍然还有病变残存的,可以在消退期进行手术治疗,治疗的目的是切除或修整残存病变、瘢痕、畸形色素沉着、脂肪堆积等,进一步改善外形和功能。”
卓敏迫不及待的追问道:“那我现在是消退期吗?可以动手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