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分钟后,几个手下满头大汗,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,总算把醉汉弄醒,连他们自己身上也沾染了不少味道,让顾晟廷频频嫌弃。
那屋子顾晟廷是一分钟也不能忍受,便叫人将醉汉拖到室外。醉汉这会儿眼神还是浑浊的,看着顾晟廷好半天才有了反应,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:“顾少?顾少,您可算来了。”
醉汉想要爬起来,却被保镖手快地按住。
“顾少,当初说好的,我把东西给您,您给我一笔钱,我就滚蛋。结果您把我扣起来,还不让我出去喝酒,这可跟咱们说的不一样。”
顾晟廷被这诬赖气得冷笑:“你还知道我们说好的?我好像也说过,我需要进一步的证据,你既然有复印件,就能搞到原件,原件呢?”
“顾少,原件肯定在我婆娘手里,可是家里都被我翻遍了,问她她也不说,我都打了她三顿了,顾少,我实在找不到!”
“是找不到,还是人心不足蛇吞象,想要拿着这个讹诈我?”顾晟廷面无表情,“你应该知道,顾家不只是有钱,我给再多,你也有命花才行。”
当务之急,是赶快搞到原件,单凭一份复印件糊弄不了安璃。安母的亡故是安璃心上的一根刺,她没有立即答应他的条件,就说明她这次并没有被情绪蒙蔽理智,她在怀疑他,也在试探他。此刻顾晟廷也不得不承认,经过这些年的历练,她早已不是安家徒有虚名的花瓶大小姐,而是商场上和他旗鼓相当的对手。
醉汉冷汗涔涔,求饶道:“我懂,我都懂!顾少,我不贪心,我拿了钱就要走的,是你不让我走啊,再多的我真没有了,不信您去问安总,都是他……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没有安总,没有啊啊啊——”
保镖先一步按住了人,醉汉惨叫着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