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有,总之你有什么事就站那说吧,别靠近。”薛南途好像一个谨防登徒子的良家妇女,坚持要和唐沁沁保持安全距离。两个人隔着三米说话,什么氛围感也散尽了。
唐沁沁一垂眸,表情落寞:“薛老师,你可能不记得了,其实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。”
此话一出,周围立刻竖起了十几二十只耳朵。
薛南途脸色骤变,唐沁沁心中有些快意。
不是躲吗,她就大声地说,最好传出外面去,传到某人耳朵里。
唐沁沁柔声道:“薛老师你忘了,月底我们在一家饭店刚见过,我那时候就觉得薛老师是一个很绅士的人。我今天其实有些不舒服,你看能不能把水疗的机会让给我……”
怕薛南途想不起来,唐沁沁用手挡住了下半张脸,所了个口罩的动作,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眼睛。
“不给。”薛南途先是斩钉截铁地拒绝,然后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圈,似乎捕捉到了一抹印象,就听他一字一句,口齿清晰堪比广播员似的说,“你就是和顾晟廷那个狗东西吃饭的女人?”
周围人的耳朵更大了。
什么?唐沁沁和顾总关系果然不简单,怪不得顾总为了她亲自走一趟。
霸道金主女明星,这是坐实了?
丝毫不顾及唐沁沁的脸色,薛南途说道:“我本来不想提。那天我和我老婆高高兴兴去吃饭,碰到你们真的很扫兴。而且他被打脸的时候你也在吧,不尴尬吗?”
“我要是你,就假装没这事,你怎么还提出来啊。”薛南途嫌弃地道,“真晦气。”
众人:大瓜!原来安总也在,还打了顾晟廷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