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通知发出去五分钟,安璃就收到七八张假条,今天临会一大半人都推说自己有事走不开,就不跟进了。至于集团怎么合作,怎么发展,怎么推动,全由安总决断。这本来就是总公司的业务,他们没有任何不放心,年底等着分红就行了。
于大海因为坐得时间太久,好像还犯了腰椎的毛病,走着进来,却被推着轮椅出去,临走前狠狠地瞪了安璃一眼。安兴国连忙跟上,一路向老人家道歉。
五点半,安璃准时下班,路过前台,就见安兴国一楼的会客区。看见安璃,这人立刻板起脸来,摆起了长辈的架子。
“小璃,你今天也太过分了?这些都是安氏的股东,不是你戏耍的对象。你爷爷和父亲将公司交给你,不是让你乱来的。”
安璃冷笑:“大伯这说的什么话?于叔不放心我这个小年轻,拖着病体也要来开会。我有求必应,毫无保留,放着婚假不休来上班,我戏耍谁了?”
安璃冷笑,她当然不会让没病的人来陪着于大海犯病。她的人,她早就通知不用来了,只有几个鹿城本地熟人来壮势,呆了二十分钟就“尿遁”走了。
“倒是大伯你,我新婚第一天,你就帮外人张罗着拷打我的业绩,到底是真的关心公司,还是存心想破坏我们夫妻感情呢?”
安兴国脸色一僵。
他和海老这一次确实存敲打小辈的心思。
安璃年纪轻轻把持公司,说一不二,让他们这些老人权威大幅度削弱,要是再有了薛家做婆家靠山,让她彻底站稳了。从此以后,他们还有什么地位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