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在搜集小组意见的时候,苏溪在完成自己本职工作的同时,总是不忘提一嘴,“(或许我们应该考虑下车手头部的保护措施)”。
团队里一个西班牙同事礼貌地说:“(su,你大可放心,我们团队用的是最新科技的安全头盔。)”
苏溪无奈地笑着摇头:“(安全头盔的确坚固,那安全头盔底下的脖子可以承受多少剪切力呢?)”
每当此时,团队会陷入一片死寂,立刻有人开始了新的讨论。
苏溪见状,只觉这场面甚至有些滑稽。
在座的每一个工程师,都是对赛车整体有着极高的了解度,并非只有苏溪一人关注到这个点,而是每一个工程师都清楚赛车手头部的保护光靠头盔是远远不够的,但是赛车整个翻转的情况比较少见,以至于大家都对此装聋作哑。
周末苏溪和braun出去喝咖啡,老头无论刮风下雨都喜欢去咖啡厅里坐坐,点上一杯简单的意式浓缩,还有一瓶气泡水,再加一块提拉米苏,可以在咖啡厅看上一下午的报纸。
偶尔他需要延长每天的工作时间,八十多岁确实不需要他过于劳累,做民用车的顾问也完全是他兴趣使然,随心所欲地做。
braun的所有家庭成员都知道苏溪的存在,将她当做braun最后一个徒弟,苏溪说这种情况在中文里叫做“关门弟子”。
braun意会了关门弟子的概念,并且不厌其烦地在不同场合下对其他业内人士幽默地用closed-door disciple来介绍苏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