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说,苏溪弹射起身,回头看向他,提醒般地捏捏他的手,带了些力道,底气十足,“退什么赛,我会成功的。”
他静静一笑,眉宇间淡淡的愁绪削减了些,温润的嘴角弯出一抹笑,是黑夜休止时分的刹那芳华。
“我相信。”
没有任何理由地,如同偏爱一样,分明是主观满满的一句话,但是却笃定又确切。
不知聊到了几点,只记得远处天边已经泛起白光,他们都知道天快亮了。
苏溪闭目养神,有些疲累和心悸,一根紧绷了一夜的弦开始变得松弛了些。
不知不觉地,鼻息间那抹想要被永恒留住的淡香浑然不觉地,将她拽入了梦乡,如同身后无边无际的万丈海勾,墨蓝浓重的色彩,最中间是透不过光的黑。
她在那里下坠,下坠很久,却永无沉底。
她总是在天真地想,只要没有睁眼的瞬间,或许就能停在这永恒静止的时空里。
但是他们最终还是按时从梦中起床,沉默地收拾行囊。
苏溪以为自己会伤感哭泣,可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心里早已不是那无尽的荒芜,至少在前行下终于能看到那位于两年后的乍现曙光。
两人各自自己的行李箱,面对面站在庭院门口,苏溪脸上带着微笑,但是却展示出了一种与今日截然不同的稳重和平静。
她用上一周的时间,来同杜修延好好告别,到了这日清晨,也想不出有什么遗憾来,总之不是永别,想到这里内心就轻松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