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在老头面前放了一杯意式浓缩,还有两块焦糖饼干。
老头略微抬头,从老花镜上方抬眼看向苏溪,注意到面前的咖啡,露出一个慈祥而平和的笑容,用英文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在目睹那双灰蓝色双眼的时候,苏溪愣住了。
她在原地直起身子,尽最大可能让自己手指不要过分抖动,但是心里那种激动与紧张交织的强烈情愫,却让她无法立刻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她低头打量着老头手里的宣传册,一些写给门外汉看的赛事宣传读物,一个浅显的赛道介绍。
那一刻,她反而意识到了自己的肤浅。
“(请问……是braun先生吗?)”
苏溪很久之后才在空寂的休息区中找回了自己声音。
老头再次抬起头,很有喜剧效果地佯装疑惑地往自己左右两边打量了一遍,然后看向苏溪,幽默地说道:
“(那看来我就是braun了。)”
大概是因为经常开怀大笑的原因,他笑起来脸上牵动的肌肉会令他法令纹更深,但在那迥然的目光中,又让人在他面前不会过分紧张。
braun算了算年纪已经八十多了,他早已在英国安度晚年,但是偶尔会被车队请去当顾问,但是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,早已成为f1的璀璨历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