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制而慢慢消散,逐渐变成一种温柔的强势,一步步占据主导。
这种主导对苏溪来说反而是另一种安心,因为她可以放空大脑,不用去承担远航的责任,只需要不假思索地跟随就好。
细密的吻,如沐一场春雨,温暖而轻柔的雨,带来一种永恒般的潮湿。
午夜原本晴朗的窗外,也忽然吹起狂风,落了一场雨。
双层窗户的隔音很高,但是还是听到持续了很久的水声。
院落里的积水会顺着沟渠流向果树旁的池塘,潺潺清冽。
苏溪听得有些不真切,以至于她迷蒙中甚至没有听清,他在说:“放松。”
最朴实与经典的行为,却因对象是杜修延,而顷刻成为了电影般的慢镜头唯美桥段。
她适应着那陌生的触感,知晓当心脏跳动到极限的时候,是一种四肢百骸的凉意,随后又是流淌全身的热烈血液。
人在这沉浮中毁灭,又重生。
更多时候像薛定谔的猫的叠加态,那就是既死又活。
苏溪在黑暗中睁眼,试图想看清这关键的一刻,他是怎样的神情。
她如同躺在沙滩上,感受海浪冲刷身体。
但是海浪先一步将她淹没,她皱着眉头仰起下巴挣扎地发声,但双眼却无法睁眼直视海水。
在一切结束的时候,窗外的雨变得从容稠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