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好在每次他都能东西苏溪所有动作背后隐藏的需求,并且适时做出反应——
比如垂下头。
在触碰到他脖颈处皮肤的时候,那光滑如玉的触感总会引发一些进一步的探寻。
苏溪环住他,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他脖颈处的皮肤。
一些无法用言语解释和形容的动作,却在任何时候,在他们两人之间都显得合理。
“我房间就在附近。”
杜修延在苏溪耳边低声说,语气大致如常,但是总好像多了一分干哑。
苏溪静默一瞬,似乎大脑在默默结构着这句话,然后露出一个笑容:
“我又不是要干坏事。”
杜修延略微直起身,下意识看向身后的走廊栏杆,可以远远看见罗马尼亚的阿姨忙进忙出的身影,还有杜文彦在和杜修延的母亲在开心打手机视频。
楼下的中年男人正在给温声自家太太参谋拍哪一幅画,挂在家中哪个位置比较好。
苏溪想到那个佛罗伦萨的暗黑风古堡,下意识会想到那里面积够大,的确还有很多做陈设的余量。
楼下的杜文彦正在认真跟电话里的人交谈,但是只需要一抬头就能清晰看到楼上的插曲。
“干好事也可以回房,让你发挥得更好。”
杜修延回过头,对应着苏溪的回答,脸不红心不跳地淡定说出这样一句话。
听着怪,但是很在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