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次不想再当目睹比赛车祸而无能为力。
每当考试前夕,这一系列的想法都在拼命拉紧她内心已经紧绷的弦。
凌晨五点,苏溪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需要看自己的考试内容,都是早已滚瓜烂熟的内容。
她在六点吃早餐的时候,杜修延从英国发来了消息。
【苏溪,考试加油。】
结尾附上一张英国沃金厄姆的日出,还有视线极远处被云烟覆盖的轻薄山丘。
苏溪本想问他更多的事情,又担心自己情绪起伏过大影响今日的考试,便给他说了声谢谢。
他们一直都是这样,哪怕是可以睡一张床的亲密,却还是默契地保留着生活中的礼貌,谁都不松懈。
这种淡淡的感觉让苏溪感觉到安定,她从情感上一无所有,但是这样的关系远近就刚好,是舒适的距离。
苏溪最后两门考试考完的时候,秋天已经快要来临。
他们盛夏跳伞的约定在苏溪的假期余额只剩下一周的时候才实现的。
彼时已经是九月末了,好在南欧的夏天总是能续航更久。
和杜修延乘上飞机,飞往一万五千英尺的高空。
她的跳伞教练由杜修延担任,总觉得意外中又恍然带着命运的碰撞。
这也是她曾经做白日梦的时候想过的场景,她独自战胜了对高空的恐惧,那过程带给她内心的空洞,仿佛此刻却被填满了。
她身上的装备被再三专业地检查,舱门外,强风与稀薄的空气让人紧张又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