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等待过后,杜修延步行走了上来,手上拎着海鲜的袋子。
苏溪将门打开,站在了门口。
一般来说,他们打招呼的时候会浅浅拥抱一下,但是今天杜修延似乎用力过猛,直接让苏溪双脚离地了。
每次见面他的身上都带着干净的味道。
他将苏溪轻而易举地托起,走进室内,在把她放下。
苏溪在惊讶中慢慢平复,然后迷茫了一瞬:
“今天打招呼的方式有些特别。”
“喜欢吗?”
杜修延将苏溪的厨房用得比苏溪本人还熟,几乎是不用看,就能抬手取下墨蓝色的围裙。
他买来的围裙,可以防水,可以从上到下全方位包裹,很是专业和实用。
但是这个围裙并不适合苏溪,她穿上会拖地。
他每次穿上围裙的时候,看起来像个专业的厨房人士。
尤其是他用低头分辨香料的时候,脸上是沉稳的神情,眼神很是专注,好像在用神态去装点苏溪狭窄的厨房。
从意大利回来之后,六月比之前大了一圈,在杜修延的训练下学会了很多动作。
每次杜修延做饭的时候,六月会坐在猫爬架的最高处进行观察,如果做饭过程持续一个小时以上,六月就会不知不觉地睡过去。
那个记忆笔记如今安放在苏溪的家中,因为考虑再三,还是认为杜修延不应该提前之前里面的内容。
提前知道未来的人,总是会被潜移默化地受到影响。
也许是正面的,也许是负面的,但是最好还是当一个感官封闭的麻瓜是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