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是婉转地回答了苏溪的问题,没有让离别变得直白。
其实杜修延不喜欢一些“结束”“尾声”这样的词,因为总是带着浓郁的感情色彩。
苏溪兀自点头,深表理解,因为之前杜修延跟她说过下一站比赛的地点。
在西班牙,而且他们还有一场未完成的跳伞的约定。
像是看穿了她眼中浓郁的不安,他沉声强调道:“苏溪,这不是分别。”
苏溪转移视线看着室内的幽暗,一时不知道心里的感觉究竟是不是怅然若失,她看着眼前不真切的景象,有些失神地点点头。
两人上了楼,杜修延帮苏溪在淋浴室调试了水温,因为只有杜修延懂得古老水龙头的脾气。
苏溪洗澡的速度很快,十分钟后身影就已经出现在房间门口。
室内光源依旧很少,但是桌上有一盏专供晚上阅读的台灯,是这个建筑里少见的白光。
苏溪看到杜修延端坐在实木椅子上,身后黄光投下的暗影,桌上摊开了一本古老的书,上面是很难辨认的古意大利语字迹。
苏溪见状,没有打扰他,而是径直来到杜修延身后的弹簧沙发上坐下,这里的家具每一件可能比苏溪的年纪都要大上数倍。
她坐沙发的动作很轻,因为老物件总是出其不意发出声响,但是小心翼翼中弹簧沙发还是发出了金属的晃动声。
面前的茶几上用径直的琉璃杯装着热红茶,还有还有一份椰汁红薯。
苏溪将红茶喝下,甜品并没有动。
杜修延察觉到响动,动作小心地将书页重新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