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好像逐渐取代记忆,他们都是双眼被表象蒙蔽的俗人,只有头顶壁画上的耶稣可能才能看得见真相。
他们一人正坐,一人平躺,聊起了六月最近是否安好。
聊起了那份未曾打开的记忆笔记,期许着反科学的真相被洞见的那天。
好在杜修延并没有将那笔记随身携带而来,否则这个夜晚将彻底无眠。
翌日中午,挡光窗帘刚好有一个竖直的缝隙漏进了一束刺眼的阳光,这束光恰好落在苏溪的脸上。
晃眼间,苏溪抬手挡了挡,才渐渐清醒过来。
昨晚不知聊到了几点,更不知道自己何时入睡的。
但是略微一起身,她就看见了杜修延也在沙发上入睡的,身上盖着和苏溪一样薄毯子。
没由来一阵安心,她又静悄悄地躺了回去。
这种相处模式,轻松得让人容易失了戒备。
苏溪怕热,一直要在室内等到了下午五点以后,等地面开始降温之后才开始启程。
在意大利的剩余额度不多了,苏溪准备从意大利乡村带一些新鲜橄榄油和葡萄酒回德国。
越临近夜晚越热闹。
苏溪和杜修延漫步在黄色砖墙下。
“来个冰淇淋吗?”
苏溪这句话不像问句,刚一说出口就径直走进了路边生意兴隆的冰淇淋店。
不等杜修延回答,他手里就突然间被苏溪塞了一个华夫冰淇淋球,是浓缩咖啡味的。
“咖啡味的是我的最爱。”
苏溪今天心情十分愉悦,她脸上带笑容的模样会让她清丽的面容更添柔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