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修延站在室内, 他的五官,在室内的微弱暖光中, 愈发轮廓分明,从侧面打来的光令人很难分辨出他的神情。
苏溪点点头, 确实,有很多人喜欢有岁月痕迹的东西,也有人喜欢新东西。
她注意到前厅衔接处安放着一个大肚青花瓷, 不由得上前打量了一番。
“这应该是中国瓷器吧?”
这样的蓝, 还有表面的花纹图样,让她终于在这室内寻到一丝熟悉感。
杜修延站在苏溪身后, 看了看这个花瓶,解释道:
“这是她从德国拍卖行买的, 乾隆年间的官窑。”
苏溪一听官窑二字,就知道这花瓶来源复杂。
她低头笑了笑:“挺好, 现在它有一个中国的主人, 你母亲是……收藏家?”
她只知道杜修延的母亲好像是很多艺术博物馆和画廊的主人,分外神秘。
“大概只是喜欢收藏吧, 算不上收藏家,她晚年想自己开一家博物馆,来展示她的收藏。”
苏溪听到这样一番叙述,总觉得好像离自己分外遥远,并没有太大感触。
他母亲性格洒脱,喜欢满世界游历。
杜修延的很多户外喜好,应该是间接受到家庭方面的影响。
但是令苏溪感受到治愈的,还是他们家和谐的家庭关系。
在陌生的环境住下,苏溪又开始失眠了,也有可能是路途上的那一觉睡得过于好。
沐浴后换上杜修延给她找的睡衣,上衣长度足以成为她的短裙,裤腿奇长无比,在加上夏季炎热,她就直接穿了上衣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