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时需要用拐杖,换个地方静养而已。”
杜修延解释说。
“那我今天算是最后一天在你的病房里工作学习了?”
苏溪明知答案,但是却还是无法克制内心某种希冀被点燃。
杜修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与非的问题,转而问道:“在这里工作有什么特殊之处吗?”
“……很安静。”
苏溪原本正凝视着床头,随即将视线转向拉开窗帘的窗台,搜肠刮肚之后才找出这样一个稀松平常的理由。
她总是改不掉这种条件反射般的口是心非,短短几秒钟之间,在脑海中想了很久,最终还是说了实话。
“在你身边工作让我很安心,一种由内而外的松弛感,让我很容易进入心流状态。”
她的态度如此真诚,真诚到任谁看了这样真挚的一双眼,都无法去质疑她说话的内容。
杜修延眼神凝滞很短地一瞬,随即深深地看进了苏溪的双眼。
是一种探寻,一种好奇。
想了半晌,他随即轻笑一声:“整天奇奇怪怪的。”
他似乎并不信这个理由,甚至觉得荒唐,但是他没有直白地拒绝苏溪的到来。
于是,苏溪坦荡地看向他,略带玩味地问道:
“想知道原因吗?想知道就问我,我可以告诉你前因后果,但是你要留给我充足的时间,因为我将会诉说很久。”
但是说着,她的眸子又不知不觉变得肃穆而深沉起来。
“是一个怎样的故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