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藻微微一怔,蓦然间也反应过来,知晓谢冰柔哮喘之疾发作了。
她身体娇弱,又有这么个病,忽而又受了这么个刺激,知晓接连两个心爱的男子都是自己算计而死。于是乎,谢冰柔哮喘也发作了。
每逢这个时候,谢冰柔必定要服下一颗药丸,再静心修养,方可平复。
姜藻下意识间就要伸手给谢冰柔喂药,可那手伸了一半,顿时微微一僵。
他收回手掌,手掌慢慢的握成了一个拳头。
谢冰柔哆哆嗦嗦从怀中掏出了药瓶,可手一抖,那药瓶滚落在地,里面的药也洒落出来。
她秀美面颊上便流露出几分恳求之色,颤声说道:“药!”
可姜藻却将药瓶给踢了出去。
谢冰柔吃力的伸出手掌,蓦然攥紧姜藻衣袖,姜藻袖里匕首哐当落在了地上,然后伸出手臂将谢冰柔给搂住。
他面色变化,蓦然好似添了几分柔情:“你说句喜欢我,我便救你。”
可这句话也是假的,他已然动了杀机,绝不肯让谢冰柔活下来了。谢冰柔便是说了,他也决计不信,只不是这女娘事宜从权罢了。
更何况谢冰柔纵然发抖,唇中也没说出一字半句服软的话语。
姜藻柔情似水的抱起她,面上生出了几分狠色,然后将谢冰柔这么一抛。
他将谢冰柔抛出马车时甚至还在想,我不过是太过于爱她,若她在我面前求肯,我必然会不忍心软——
然后他最甜蜜的过去,最心心念念记挂的旧梦,就这样轻巧的被她抛出了马车之外,是他终于要割舍斩断的旧日之物。从此他心中亦再无记挂,也不会因为那些嫉意而酸楚不已了。
然后谢冰柔便从他手中脱出,他甚至听着了谢冰柔身躯落地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