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冰柔, 我受苦时, 那你呢?你在和俊美的少年郎卿卿我我,花前月下, 甜蜜得很。”
“你全不记得我了呀——”
“然后我想你没有他,也不会记得我。”
他喃喃说道:“你和我之间,也不过如此,不过如此。”
姜藻垂下头,反倒低低笑起来:“我偏要毁去你的好日子。”
“而且,这样的事情,本也不是第一次。”
只不过信尾多添几笔字,就能使得章爵万劫不复。
他看谢冰柔能不能与什么少年郎结伴同行,高兴快活。
秦羽冲死了,谢冰柔失魂落魄快两年。那么加上一个章爵,这女娘一世人也不能够快活。
姜藻泪水却一滴滴的滚落下来。
他哑着嗓音说道:“你是不是喜欢我呀,跟章爵许下的好日子,不就是我们年少时那般,陪着你踏遍山山水水,验尸断狱。你人生最欢喜日子,原是我陪着你那些旧日里好时光。”
他听着谢冰柔说道:“我只觉得,遇见你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不幸。”
姜藻深深呼吸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说得也是。”
他犹自垂着头,嗓音里也透出了哭腔:“我知道你从来不喜欢我,我也很恨你呀。可后来川中重逢,你在马车撩开车帘,我见着你时,原来我还会做梦。原来我还会心动,原来我还很爱你,原来我居然还能是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