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玄这么匆匆赶来, 而谢冰柔又与之早有预谋。
不单单是谢令华, 还有那位权倾朝野的卫侯!
他蓦然心中生恨, 浮起了十二分的恼意。
也不是卫玄自己要来川中之地,谢冰柔也是盼着他来, 想着他来的。
谢冰柔却不理会姜藻的冷燥,只说道:“那信也很有意思,笔迹我也不熟悉,可却窥见有几个字笔划间会微微左拐一些。姜三郎,你也有这么个毛病,从前擅用左手,后来改了,可有时候写字还会不自禁往左拐一拐。这样巧合,倒也有趣。”
“后来我细细问过阿萱,她很仔细的回忆,说给我的细节也更多了些。她说窥见你那时着雪衣,衣袍处绣了青竹为饰。听说,那位南家大公子也是这样爱打扮。”
“这么些年,你也瘦了许多,不比从前,可谓发生了极大的变化。”
“虽然匪夷所思,可我却有了一个很大胆的猜测。这个入川避祸的南家大公子,是你所扮。如今隐匿于川中暗影,你便是幕后首脑。所以你虽求官不遂,可姜家上下对你无不听从。当然,长期扮一个人也很难的——”
谢冰柔放缓语调:“有时候,你也太入戏了。哪怕你回到姜家,也未能从另外一个角色你挣脱出来。南璋不良于行,那时候你还在地上爬行,不料却被人窥见。”
姜离不知晓自己窥见了什么可怕秘密,却下意识匆匆离开。
离开时她手腕红珊瑚珠串松脱,坠落于地,惊动了尚自入戏的姜藻。
姜藻一下子清醒过来,他未能看清楚那女娘是谁,却从地上捡起一串红珊瑚手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