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着卫玄说道:“好端端的,他却偏偏迁来川中之地,不知晓有什么盘算。不过刚刚得了消息,这位南家大公子忽而神智失常,在家中纵火,却没救回来。待大火扑熄,只从里面翻出了一具发焦的尸体。”
谢冰柔心念转动,想这算什么呢?又是怎么一回事?
她想起南璋给太子写的那封信,信尾处轻描淡写的几个字,就能使得一条年轻的生命万劫不复。
这样狠毒狡诈的人物,难道就这样轻易死了?
谢冰柔第一反应就是不信,觉得南璋必然是诈死逃生,只为避卫玄锋锐。
怎么会就这么死了?
卫玄则说道:“你是知晓我的,他若想死,我便由着他死,我一向便是如此。”
谢冰柔口干舌燥,她抿了一下唇瓣,然后点点头。
她了然卫玄的意思,就好似当初老武王,这么诈死栽赃,卫玄便让他从假死变做真死。
南璋要扔了在人前身份,卫玄也由着他。
卫玄:“那尸首也挖出来了,是一具焦尸,面容自然分辨不清楚了,腿确实是坏的,残废了许久样子。谢娘子,我知晓你一定想要验一验。”
他又说中了谢冰柔心意了,谢冰柔答:“那是自然。”
卫玄总是那样子,如若他愿意,是能让你觉得极之熨帖的。
谢冰柔这样跟他说了几句话,说的都是公事,倒仿佛消去了几分尴尬,两人也自然了些。
其实在从前,她也有跟卫玄投契时候,做起事情来时也是说不尽爽快,配合无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