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心里不痛快,又能怎么样?若论道理,姜家终究要在谢娘子跟前低一头的。
姜老夫人口里说是世交,又说交情,却向谢氏勒索了不少。
那终究不是些光彩的事,说出来也不好听。姜姚稍稍明白是非廉耻,便绝不能将丝毫嫉恨加于谢冰柔身上。
谢氏的仆妇虽是讨厌,可那时姜姚却不由得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谢娘子总算走了,不必在自己跟前,日日瞧着堵心。
可现在谢娘子又回转川中,如今又要住入姜家。
祖母已经故去,可姜家也不是谢娘子想要来,而是姜藻千方百计请来的。
季兄在谢娘子身上费了许多心思,几个月前早将谢娘子住处安排妥当。那时谢冰柔还未点头,姜藻却已经令人日日收拾,常常打扫,务必要一尘不染。
只要谢冰柔一点头,就随时可以住入姜家。
今日谢娘子前来,也是季兄千方百计求来的。
哪怕如今姜姚在姜家几个姐妹中扯头花扯成功了,可心里还是有些别扭。
因为旧事,还因为兄长对谢娘子用心。
她伸出手臂,手腕处挂着那么一串深红色珊瑚手串。这样成色的珊瑚本就是稀罕物,川中之地更为难得。姜藻却寻来几串,分别送给家中姐妹。
可自来好物件儿都不会缺了谢冰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