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待谢冰柔却比从前还要好。
其实谢冰柔的药还能吃几天,不至于真断了药,可姜藻总是情意切切送来,不容半点疏忽。
这一次谢冰柔入了川中,倒添了一个新病,是哮喘。
她从前没这个毛病,不知怎的却犯了,故需得要好生将息。
也亏得姜藻十分心疼,也将谢冰柔照拂得无微不至。
若非如此,谢冰柔怕也会多有不便。
姜藻熟练将药放入柜中,口中说道:“我早让你回姜家将息,你却偏偏不肯。我虽放了话,但几个女孩子住一处,我总是不放心。”
谢冰柔向他望过去,瞧着火光落在了姜藻身上,姜藻头上已有几根白头发,也无从前意气风发姿态。
不过姜藻侧过头来时,脸虽瘦了些,倒也还称得上五官俊美。他褪去了从前张扬,眼神倒是极温柔的。
那双温柔眸子盯着谢冰柔,隐隐有着说不尽的期盼之色。
谢冰柔转过头,口中说道:“姜老夫人已经故去,姜家虽未分家,我回去却不免有些落人口舌。”
姜藻这样听着,却不觉转过头来,说道:“虽说我时运不济,这几年也未曾攒下什么功业,可家里也能说上几句话。”
“且如今川中之地,也不甚太平,听说那位南家大公子也迁入川中,到了咱们这巴东郡,大约也是为避朝廷锋芒,故而如此。只怕朝中那位卫侯必也会令人监视,绝不肯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