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稍有闲暇,春风轻轻拂过了卫玄面颊,他也禁不住会想,自己将将快大半年未曾见到谢冰柔了。
他使人打探谢冰柔消息,一举一动皆要知晓,再细的小事都要了然于心。
那缕奇异的不甘就化作浓郁酸涩,一缕缕涌上了卫玄心头。
哪怕是当初当真放了谢冰柔离开,他亦是心中有一丝拉扯,并且这样拉扯伴随时光流逝还不断增加。
卫玄取出匣中一枚耳坠子捏在手里。
那是谢冰柔当着太子之面扯下,上面还有一点血污。
卫玄心里却想:不急。
他如今还有许多大事未曾了结,谢冰柔大约也不好卷入这风口浪尖。
如此两年光阴匆匆掠过,又是到了快入冬时节。
川中入了冬,天气也十分寒冷,从昨晚上开始,已有些稀稀落落雪花下来。
谢冰柔也在自己屋里生了炉子,如此煨热身躯。
她双颊微白,身子一贯有些纤弱。不过她本便善于断狱,又会一些医术,攒银钱也不算难。如今这小院她买下后,还养了冬儿、腊梅两个婢子,帮衬着做些家事。
冬儿是农户出生的丫头,本来要被家里卖出去,被谢冰柔花钱赎下,也没立什么卖身契,只让冬儿随着自己生活。这丫头看着黑黑瘦瘦,力气却是不小,劈柴烧水什么的也是家里做惯了的。
再来就是腊梅,腊梅心细,还识得字,看着斯斯文文的,胆子还不小,能跟谢冰柔学些验尸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