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贯强势,绝不能恳求别人怜他爱他,哪怕这个女娘是谢冰柔。
谢冰柔微微有些局促,好似也想说些什么。卫玄目不转睛看着她,心中期盼,却不知晓期盼什么。
谢冰柔终究也是什么也未曾说,最后只道了一声保重,便轻轻跳下了马车。
卫玄目不转睛看着她,看着她上了另外一辆马车,马车载着谢冰柔,越行越远,渐渐也看不到了。
帷帐之中,年轻的女娘卖力侍候,方才登基的元康帝面上却并未太多悦色。哪怕到了情切时分,这位大胤的新帝也只是双眼放空,微微恍惚。
云散雨歇,那女娘起身。她年纪轻轻,容貌清秀,别有那么一番楚楚可怜。
然而她方才服侍的男子却骤然冷脸,透出了几分森然。
元康帝手一挥,一旁内侍娴熟的端来药汤,使得方才承宠的女娘服下,确保其绝不能怀有身孕。
他眼底深处也禁不住流淌了几分恐惧,为自己处境,更为了如今这一切。
卫玄如今掌控京城,权倾朝野,必然不会放过自己这个新帝。
如今留自己一命,也不过怕各路诸侯借此勤王,杀入京城罢了。
从前当太子时,他还想削了那些藩王,可如今看来,这些祁姓血脉方才是自己性命之保障。
一旦自己有了子嗣,卫玄必定是会去父留子,大权在握,如此摄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