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时却有人跳出来反驳谢冰柔:“不是!”
昭华公主一直也没有说话,可如今却是跳了出来。她面色微凉,显得有些难看。
当然这样一场大戏,她这样配角跳出来仿佛也显得不大合适。
好似今日这个舞台,本也不是她舞之处。
可她眼眶却不由得发红,神色十分慌乱。
她说出来的话也很奇怪:“母后怎会不知晓太子所为?她若待父皇苏醒才知真相,她若真觉得是我放了相克之物害的父皇昏迷,为何还轻轻饶过我?”
昭华公主问的问题也很奇怪,那都是不打紧的细枝末节,谁会关心这些?太子杀人逆伦,才是如今要紧之事。
谢冰柔也有些奇怪,却顺口回答:“元后爱惜女儿,纵然真误以为是公主骄纵,也不免替公主遮掩一二。”
昭华公主素来受宠,又得元后爱惜,这些难道不是一眼便知?
昭华公主嗓音微尖,越发古怪,双颊却滚热赤红:“才不会如此,她只会护着太子,从不会护着我。”
谢冰柔隐隐也觉得古怪,可如今她也没心思理会一个自来受宠公主此刻复杂心情。她只想着章爵,只想着撕下太子。
便算是元后,此刻也无暇理会自己的女儿,也为卫玄的咄咄逼人而心乱如麻。
可昭华公主心思却十分纷乱。
她将那枚藏了毒药的白瓷瓶给了素茵,素茵是母后身边贴身的宫婢,昭华拿捏了她家中人,拿住了素茵与侍卫私通款曲的把柄,逼着这宫娥为她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