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娘倒是反应极快,急急将谢冰柔给扶住。
这斜斜撞过来是个年轻女娘,竟恰好是谢冰柔方要去寻的江良人。
江良人退后一步,慌忙赔罪:“是我走得急切,竟撞上了谢娘子。”
然后她又啊了一声,奉上一枚金簪:“竟连谢娘子簪子都撞落,当真唐突。”
谢冰柔瞧那枚簪做得十分精巧,流苏垂落,还点缀了一颗珠子,显得十分名贵。可这却并不是谢冰柔发簪,却不知江良人是何用意?
如今卫玄极有权势,谢冰柔又将要嫁给卫玄。也许江良人是想趁机攀附,讨好自己?
谢冰柔心念微微一动,她虽不在意这么些个财物,可还有话想要问一问江良人。若是拒绝,倒闹得气氛尴尬。
她伸手接过,本欲别在鬓发之间,想了想,便用手帕包住,藏于袖中。
江良人目光也微微动了动,眼中一缕光芒一闪而过。
然后江良人便说起当日之事。
“上月十三,本是我的生辰,陛下本说要来给我过生日,要来看看我。可后来有人给他递了要紧折子,商量了大半日,加之陛下身子也不妥当,便又说不来了”
“他来我这儿,除了陪我吃寿面,本还说好要看那副牧雪图,你知晓那是前朝大家吴清之的名作。只是历经战乱,上次陛下赏看时,说有处有些残损,让人修一修,再行品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