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如若凶手不是公主, 为何元后手握凤巢,掌握内宫, 却是什么都查不出来?
昭华公主喃喃说道:“外臣会上午入别院议事, 不过活动范围有限, 更何况父皇是晚上才发病。然后便是宫娥内侍与侍卫,那人数也不少。”
“除了母后,随行的宫妃还有吴美人和江良人。”
“吴美人年纪大了, 颇有才学,其实是在母后跟前侍候笔墨。江良人年轻,入宫没两年,生得也娇艳,父皇倒也喜欢她。那日是江良人生辰, 本说来要陪江良人, 可后来又有了要紧的折子,便说不用去, 再补过生日。”
“所以那夜父皇是一人独寝, 身边并没有相伴之人。”
昭华公主口中虽这么答, 心里却很是不耐。
事情也过了许久,便算想起来, 又能如何?
这宫里没首尾的事情多了去了,哪怕窥探出真相,可也寻不出什么证据。
她心里这样想,面颊却是凉了凉,忽而又觉得没意思,便不大乐意跟谢冰柔说话了。谢冰柔问可有什么奇怪之事,她也只推脱说记不得。
打发走了谢冰柔,昭华公主才匆匆赶去长信宫中。
她眼中浮起了幽幽光辉,有些事情她早就算计好了。
这些日子昭华公主对元后生出嫌隙,故面上始终有几分怨怒。不过今日昭华倒露出亲近姿态,来寻元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