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开始, 太子殿下自然想不到这一桩。
储君有一对精明父母,这个孩子平日里必然是受到了太多的掣肘。
故谢冰柔轻柔的说道:“那冰柔应下这桩差事,也是顺应卫侯心意。你与太子反目成仇, 自是绝不能再和解。不过太子是储君,储君也是君,为人君者,自然占着些大义的名分。”
她侃侃而谈:“不过太子如今名声却并不怎么好。他引狼入室,京中上下谁人不知?如若再查出什么弑君犯上, 大逆不道的勾当, 那么他便万劫不复,谁也救不了他。更不必说如今太子妃已有身孕, 自有年幼的血脉由小卫侯辅佐。”
君弱而臣□□玄必然是会有更多时间做他想做的事。
谢冰柔这样说, 倒并非想替卫玄出谋划策。只不过这样盘算, 她不信卫玄没有。
她这样说,也只不过是想要揣测卫玄的心意。
卫玄却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腰, 使她不觉向前,靠近自己几分。
他吻过去时,谢冰柔也轻轻的侧过了脸颊,于是卫玄也落了个空。
谢冰柔嗓音里也不免添了几分凉意:“卫侯,你知晓我不喜欢的。”
卫玄在她耳边轻轻说道:“我自然知道你不喜欢,所以冰柔每算计一次,我便亲你一下,可好?”
他知晓谢冰柔不愿意成亲,而且他也不愿意谢冰柔掺和那些皇室秘事。
那趟水实在太深沉,又很污浊,见不着底,这其中有太多污浊腐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