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裴妍君瞧来,也是自己兄长吃了亏, 怎么也不算太子受了委屈,故本未将这些事如何放在心上。
但裴玉劭偏偏那样子言语,也使得裴妍君极困惑且不解。
就好似平静的水面之下,却偏生有着暗潮汹涌。
后来嫁给太子后,裴妍君大约也估摸出些味道。她隐隐察觉太子是个心胸狭隘不能容物的人,对自己这个妻子也有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试探。
裴妍君原也只图前程,可没有丝毫情分的婚姻竟然是如此难熬。她在家做姑娘时十分恣意快活,如今做了太子妃,也只能忍些。
口中的酸杏化作一片酸涩滋味,倒将胸口呕意压了压。
元后在宫中封锁消息,可裴妍君却也知晓如今整个裴氏遭祸,自己族人正遭不幸。她只能不去多想,却禁不住轻轻发抖。
据说前些日子,裴惜春就被抓来宫中,就这样当着皇后娘娘面杀了。也亏得元后手腕了得,这么些年也笼络了些心腹,将自己这个孕妇藏于宫中,也不露半点端倪。
否则自己早便死了。
裴妍君看着元后,仿佛也看到了另外一种希望。哪怕这条路上满是荆棘,至少还有元后这个胜利者。
困于幽宫之中,她们至少可以搏一搏。
这时太子困居北宫,他得了消息,元后暗暗传讯,说裴妍君这个新婚妻子已有了身孕。
太子听闻,也并不觉得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