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年纪还小也罢了,伴随他年纪渐长,母亲本应当将这些交给自己手中,可元后犹自眷念不放。她自盼着自己做皇帝,可自己做这个皇帝,却是要受皇后掣肘,不能不忌惮于他。
他不至于跟生母撕破脸皮,可有些事情也要争一争,就比如这宫中权柄。
元后把持内宫已久,那几个内侍自然便与元后亲近,故元后也说自己可游说内侍,劝服这些内侍安心。
可太子想要的却并不是劝服,而是连根拔除,使得宫中有崭新气象。使自己年轻储君的锋锐之气,照耀整个大胤,令四海皆闻。
所以面对元后妥协的保守的计策,太子并无听从,而是冷冷说道:“母后也不必担心,这些事情儿子心中有数。”
一缕凉意顿也由着元后心头泛开,使她通体冰凉。她多年沉浮,已察觉到其中不吉之意,却也是无可奈何,竟生出那缕缕沮丧之意。
谢冰柔还在回京城路上,这一路行驶极慢,但与卫玄一道,谢冰柔的消息倒也得的极快。
沈淮安奉诏入城,杀了何安、黄勇几个内侍,将为首七人头颅皆悬于城楼之上,以做警示。
不过请神容易送神来,沈淮安率兵入城,竟盘旋不去,未有离去之意。
京畿之地兵马奉诏将沈淮安逐之,打了小半月了,闹得不可开交。京畿之地百姓为避此祸,也不得不举家迁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