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冰柔换了一身宝蓝色崭新衣衫, 那婢子正替谢冰柔梳头时,卫玄来到了房中。卫玄一挥手, 那婢子便轻巧退下。
谢冰柔手还不怎样方便, 卫玄便取了梳子, 替谢冰柔梳头。
他似乎什么都会,连梳头也会,动作竟很麻利。
谢冰柔还听着卫玄说道:“从前我长于山中, 身边也没什么服侍的人,什么事都是要自己动手,梳头这样的事,我自然也会一些。”
谢冰柔心中虽然惊奇,却并没有问出口。可她虽未问出口, 卫玄却将她心思里一点小疑窦都猜得出, 还给谢冰柔解惑。
这虽然体贴,谢冰柔却生出别扭, 有一种自己心思全然被看透感觉。
她素来聪明, 不大喜欢这样, 一时倒能理解有些男子找笨笨的女子想法。
卫玄口中却还谦虚:“只是我会梳的也就那几样,都是简单样式, 你别嫌弃。”
谢冰柔可不敢嫌弃,更不知晓卫玄还能给自己什么惊喜。
她口中说道:“是我手不方便,有劳卫侯了。”
只看两人这么客客气气样子,谁能想得到两人之间有一件极大的事情谈不拢。
卫玄手脚倒是很利落,也没多一会儿,就将谢冰柔发髻给梳好。
然后卫玄从袖中取出了一枚簪子,自自然然将之别再了谢冰柔的发髻之上,又用手指捋顺了簪头流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