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尝到了一滴蜜糖,而在以后,他大约会品尝到更多甜蜜。
然后他说道:“其实我还有些事,要去做一做,你等等我”
谢冰柔红着脸,轻轻说道:“是什么?”
章爵略一犹豫,毕竟南漳并不愿意他外道。
可眼前女娘却任性起来,柔柔说道:“阿爵,我偏想知晓,你告诉我好不好?”
于是章爵的犹豫便不值钱了。
他与谢冰柔肩并肩坐下,能说的,不能说的,皆是一一告知。
及到了分离之时,谢冰柔虽恋恋不舍,终究也不好留。
她与章爵这样年轻,以后还有长长久久的未来,还会有许多时间相处。
待到离别之时,章爵倒是害羞起来了,不敢再吻谢冰柔微润红唇,只轻轻吻了谢冰柔额头一下。
谢冰柔恋恋不舍看着他背影,直到背影不见了,她也看了好一会儿,方才这般离开。
一辆马车已停了许久,车中主人大约有什么事,却在河边迟迟没动静。
马车之中,卫玄那张脸似浸在一片幽润之中,竟无一丝表情,冷得好似浸过了雪水。
至始至终,他都看得十分通透,从章爵搂着谢冰柔转了一个圈,到最后那个宛如蜻蜓点水的一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