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那份爱意大约也算不得深。智者自然懂得不坠爱河,试探时也彬彬有礼。至少今日,卫玄便不似那次那般急切。
大约那时正在打仗,卫侯情绪崩溃,所以做出这般行径,又觉得说不定能跟自己试一试。
如今这话既然说透,便算因为个人尊严,想来卫侯也不会让他自己置于一个求而不得的境地。
那么这件事,也应该翻篇过去,不值得再去纠结。
许是自己给自己解开心结,这一夜谢冰柔倒是安然入睡,难得睡了好觉。
她不知晓卫玄并没有睡。
哪怕卫玄已经很疲惫,此刻的他却在一杯接着一杯饮酒,一双眼睛亮得骇人。
卫玄并非贪杯之人,从来也不好这杯中物,至多应景时多饮几杯。
他喝得很慢,每一杯都好似细细品尝,却架不住一杯接着一杯。
谢冰柔的那副小像便置于几前,若谢冰柔瞧见,必定会吃了一惊,吓一大跳。
那幅小像描绘极生动,若非观察仔细,绝不能画成。
卫玄手指轻轻抚过,就好似触及谢冰柔温柔的轮廓,哪怕触及之处只是宣纸,卫玄心下却浮起了惊心动魄之感。
他本来善于猜心,能将别人心思掌握于股掌之间,可如今却觉得自己眼前有一层迷雾,也瞧不清真实,唯觉恍惚。
谢冰柔是觉得自己太过于无礼,唐突于她。还是觉得自己太过强势,又恐自己缺乏诚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