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正是卫玄。
谢冰柔蓦然有些惧意——
卫玄已经提着灯,走至谢冰柔身侧。
卫玄平日里很少饮酒,但如今得了大胜,也不能太过于扫兴,也略略喝了几杯,身上亦有一股子的酒气。
谢冰柔嗅到了,微微有些不适,更不自在。
其实卫玄饮酒还是不饮酒,谢冰柔凑他跟前皆不如何自在。
她这些日子一直想法子避开卫玄,却未曾想在这处让卫玄给堵着了。所以谢冰柔飞快说道:“绿姬之事,旁人必会明白卫侯用心。”
谢冰柔这么飞快提及旁事,也是想让卫玄注意力岔一岔。
卫玄哦了一声,谢冰柔便小心翼翼,接着说道:“别人会觉得卫侯挑剔,不喜风尘女子。可依我想来,卫侯还另有一层深意,那便是既往不咎之意。”
“绿姬侍奉贼首,非她所愿,为势所逼。她身似浮萍,随意飘零,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。既是身不由己,那便不必怪罪。老武王经营淄川之地多年,或施以恩惠,或攒下把柄,城里城外,便有许多人跟他有粘连。”
“可卫侯宽宏,连近身侍奉绿姬都能饶过,还说不许欺凌,旁人自然明白卫侯的大度,知晓卫侯不会牵连许多。”
谢冰柔这么说,卫玄只轻轻笑了笑。
他看着谢冰柔,摇摇头: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谢冰柔微微一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