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若捧得太高,若卫玄行出什么不忠心的事,岂不是忘恩负义,为千夫所指?
谢冰柔不动声色这样想着,却禁不住盘算自己的事。
她想卫玄让那些列侯勋贵回了封地,也不知朝廷会否也如法炮制,打发卫玄偏安一隅?
那可真是以彼之矛,攻彼之盾了。
谢冰柔想,如若如此,倒是一件极好的事。自己可趁机与乔晚雪一道回转京城,那便可以不去见卫玄了。
这时有人到来,却是通知谢冰柔前去饮宴,估计是卫玄给她抬的脸面。
如今功臣相庆,谢冰柔人前验尸,断出死的那个老武王是被人谋杀,那也是有些功劳。
谢冰柔原不想去,细细一想,觉得还是要去一去。
她若处处抗拒,便不好寻个由头回京城。
只要虚以委蛇,自己跟乔晚雪顺利回转京城,便能摆脱卫玄,使得自己不受其掣肘。
卫玄肆意轻薄,不就觉得自己本便该倾慕于他,所以纵然冒犯,也没什么要紧。他说要娶自己为妻,自己便该无尽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