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退后几步,看着要走了,又回头看看谢冰柔,温声说道:“你放心,我必然不会有事。”
谢冰柔轻轻说道:“我知道。”
章爵还没娶老婆呢,依那个梦,眼前少年还不会那么短命。
章爵忍不住笑起来,露出雪白牙齿:“我就知晓,你已经不生我气了。”
谢冰柔嗯了一声,默认自己没生气了。
章爵不知怎的,就是忍不住想笑:“你放心,我虽曾经是个世家子弟,可性子一向怪诞,我想娶谁,家里也管不了,是由着我的。”
谢冰柔:“谁一定要嫁给你?”
章爵:“你不嫁我,还能嫁给谁?”
看着章爵面上少年气的笑意,谢冰柔终究也笑起来。
当她这般笑起来时,谢冰柔眉眼舒展,如一朵温柔的花。
章爵终究不好多留,他来私会女娘,又什么都告诉谢冰柔了,也不知犯了多少规矩。他虽素来不守规矩,却也恐会连累谢冰柔。这么说了一会儿话,章爵便匆匆离开。
他唇角泛起了浅浅笑意,好似沾到了蜜糖,整个人也是无尽欢喜。
直到章爵离开,谢冰柔才轻轻坐下来,她微微发虚,脑子乱成一团麻。
那噩梦如影随形,伴着自己许多年了。章爵坠子上那个南字,更显得十分刺目,似要刺入谢冰柔的心里。
——方才她实舍不得章爵失望。
那怕心事重重,她也忍不住冲着章爵笑了笑,内心十分纠结。
阿爵倒是一片赤诚,什么话都给自己说,一点隐瞒都没有。自己当然是喜欢他的,两人性子也很是契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