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乔晚雪来寻她,又问及小卫侯寻她有什么事。谢冰柔搪塞过去,还让人给章爵送了信,约了地方见面。
到了时辰,章爵如约而至。他见着谢冰柔时,先禁不住笑了一下,然后又叹了口气。
他斟酌言语:“明日我有事,要出城办些事,且不能和你说,要十天半月才能回来。你也别太惦记我了。”
章爵这样说,嗓音里大有恋恋不舍之意,一多半是舍不得谢冰柔,满心皆是眷念之情。
谢冰柔啊了一声,却忽而觉得机会绝好。
章爵要离城,那么便劝他寻个由头,直接回京城。至于卫玄,自己斡旋也不难。只要自己推脱要明媒正娶,又提需回京在议,以卫玄自负,也可先行将之稳住。
她这样想时,忽而方才惊觉自己对卫玄是何等的惧怕。
今日那个亲吻虽是越礼,可自己已脑补到强取豪夺,杀人泄愤的地步。卫侯虽然嗜杀,平日里相处也未至这种地步。
谢冰柔也知自己有些应激,可却禁不住要往坏处想。
她想也许卫侯并不是那样的人,可一个人凡事做最坏打算能有什么错?
这样心绪之下,她忽而发觉自己应当将一切告诉章爵。
也许是那个纠缠不清的噩梦,也许是卫玄那一番突兀的无礼,谢冰柔发觉自己很不好了。
她肚内筹措词语时候,却听着章爵说道:“谢娘子,你怎么不问问,我出城办什么事。”
谢冰柔没好气:“你竟要告诉我?想来是军中机密之事,是我能听的?”
章爵:“我才不管这些,什么样机密是连你也不能听的?”
他这样说话,言语也是十分自然。谢冰柔得闻,心尖儿也是砰砰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