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自己所验之事,也应当悉数告知卫侯。
她回过神来,方才发觉自己已呆呆站了些时候。
谢冰柔正转身,身后却传来卫玄声音:“谢娘子。”
倒将她吓了一跳,险些摔倒。
卫玄手臂揽了揽,这么将谢冰柔揽住,又飞快松开,仿佛刻意避之。
谢冰柔还未来得及换衣,手套之上还有些污浊之物,心忖卫玄怕是有些嫌。
这位卫侯素来是个有洁癖的人,无论到了什么境界,都喜把自己打理得干净整洁。谢冰柔这样想着,倒也不足为空。
可卫玄旋即又扣住了她的手腕,说道:“你随我来。”
这时祁宁已然接近濒死,王府长史那般轻飘飘一句,他似也明白了许多。
今日卫玄行事如此轻狂,长史却劝自己隐忍,其意并非为了自己安全着想,而是恐自己去搅了卫玄好事。
小卫侯一边在积福寺将尸首拉出来验,一边安排杀手,欲图将自己置于死地。
他不甘心!他怎生甘心?
只要此刻有人看见,然后大叫一声,便能引来王府侍卫。哪怕那杀手武技出挑,也双拳难敌四手。
可棠雪院也属王府,旁人也决计想不到有人会在此处行凶。侍卫惧于自己威势,不敢打搅自己兴致。而他也令棠雪院婢仆夜里不允私下走动,不许发声,要使乔晚雪得不到一丝一毫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