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很是用力,扯得乔晚雪头发疼。
“你那时自许为妾,自甘下贱。无非是看中小卫侯得势,想要攀这个高枝!你真是极好极好,我都佩服你这般会演,能在我跟前做出这番情态,好似真心喜欢我似的。”
“你那时想攀卫玄,是不是把自己说得很可怜,又把嫁给我说得水深火热?可你偏偏在我面前做出真心真意样子,你是将我当作傻子!”
乔晚雪泪水簌簌的流淌下来,老武王是被朝廷官吏所逼死,这样微妙时刻,京中谁家女儿不心生惊惧?再者她也从来未觉自己跟卫玄有私,那日她甚至没曾见到卫玄一面。她不过是被奉了一盏清茶,接着就被赶了出来。
乔晚雪张张口,许是想要说些什么,却没说出来。
祁宁却将她狠狠一推,厉声:“你还有什么狡辩之词?”
乔晚雪当然可以辩驳,去竭力解释那时京城贵女心情之微妙,让祁宁知晓处境不易,再说卫玄甚至不肯见她,哪里有什么私情?
可就在那么一瞬间,也许是上天眷顾,乔晚雪突然一下清醒过来。
祁宁并不是个理智得能听得进解释的人,这个男人他有病,还病得不清。
冷水和泪水从乔晚雪面上滑落,她心尖万般酸楚和惶恐,她还年轻,并不想死。
乔晚雪深深呼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