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当真鱼死网破, 淄川一脉也是损失极大。
这样想着时, 祁宁满腔的焦躁也似要寻一处发泄,他脑内浮起了一道婀娜的倩影, 那道倩影勾起了祁宁满腔的怒火。
雪棠院中, 这时乔晚雪已经歇下了。
她虽还睡不着, 却也换了衣,这时却听到祁宁来了, 也措手不及。
乔晚雪快手快脚换好衣服,不过头是来不及梳了,只匆匆挽住。她心里十分忐忑,更生出不安。因为这女子闺阁之所,哪怕是亲兄长,也不能随意闯进来的。
可这里却是淄川王府,祁宁便是这里的天,他要做什么,谁也不能阻止。
乔晚雪一颗心砰砰乱跳,她隐约察觉到了什么,她也不是个愚笨的女娘。她心思纤细,也曾疑过祁宁。她想这时候如若宁嬷嬷在,必定会替自己拦一拦,或者打个圆场。
可院子里诚惶诚恐的小丫头们本来便是祁宁的人,于是小武王自然也是来去自如,一点儿也不需要在意。
乔晚雪深深呼吸了一口气,听着自己一颗心砰砰乱跳。
好似自己一来王府居住,小武王便感觉变了一个人。
乔晚雪下意识安慰自己,她想祁宁也许只是霸道了一些,喜爱说一不二。他身上锋芒太露,自然需要身边之人柔情似水的安慰他。
而自己便是这样的人,更不可面露惧色。
乔晚雪内心深处也不知晓自己这样是出自好感,还是为了生存。
然后乔晚雪见到祁宁时,她面颊没有半分见怪,反倒生出了一缕柔情。
见着祁宁阴沉似水的面色,乔晚雪甚至柔语宽慰:“王爷纵然操心的事多,可也不能不顾惜自己身子,夜已经这么深了,还请王爷好生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