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宁面沉得好似要滴出水来,顺手翻开了卷宗。
那卷宗将乔晚雪家世、日常皆记载上,时间匆匆,虽记得不是很详细,可有一件事必然是记下来的。
那便是乔晚雪出发前,曾千方百计逃避这桩婚事。
祁宁捏着卷宗,手背上青筋浮起,蓦然恶狠狠言语:“卫玄!”
那样的嗓音狰狞里,亦不觉透出了几分恼恨,仿佛受了莫大的屈辱。
自己这一脉是皇族血脉,父亲是太祖皇帝子孙,老武王跟当今胤帝是同父兄弟。这天下都是祁家的,哪容外人置喙?
偏生卫玄不依不饶,如此羞辱皇室尊严。
之前安插陈芳时时巡视,逼得父皇尊严尽失,如今还玷污了自己女人,实在是可恨之极!
对了,连那谢冰柔都是这位卫玄的人。
祁宁眼珠红得好似要滴出水来,恨得好似要杀人。
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,捏得咯咯响。
谢冰柔出城相迎,真见到卫玄时,也不似她设想那般尴尬。卫玄人前十分有威仪,他肩上估摸着还未好,人前却看不出半点。就连卫玄那微微苍白面颊,也别有一番冷肃味道。
真见到卫玄时,谢冰柔脑补的那些尴尬好似一下子都不存在了。甚至有几分令人觉得庆幸,此刻这位卫侯人在这里。
见着谢冰柔时,卫玄也只轻轻点下头,并没有多言语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