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既已开口,便也知无回旋余地,故而也顾不得许多了:“被抓住的薛环,当年曾随世子入川,说不得知晓一二。”
谢冰柔手掌心浮起了一层汗水,她让人将薛环带上来,一颗心却砰砰直跳。
那积年的案子写在卷宗里,谢冰柔将卷宗从川中带回了京城,心里惦念,始终不愿意放弃。
云雾下的真相好似真要露出来了,谢冰柔心内倒是浮起了些不真切的感觉。
她面颊浮起了一层潮红,那些急切心思涌上了谢冰柔的心头,仿佛要将谢冰柔就此击倒了,可她仍勉力支持,不露半点怯意。
章爵瞧在眼里,心内也生出了怜惜。他下意识想要握住谢冰柔的手,却也暗暗顿住。他知谢冰柔想要自己审出真相,那么自然绝不能流露半分怯态。
祁宁为人凶残,能在他手底下做活的也不会是什么好人。谢冰柔若要镇住这些人,自然绝不能露出半点怯态。
这般寻思之际,薛环已被压下来。
和李青不同,薛环眼神也坚定了许多。一个老板底下,大家待遇也是不一样的。薛环很明显是更得宠心腹。
薛环更很会说话:“谢女尚,我等确实是武王侍卫,今日前来,也不过是因之前争执讨回公道。所谓君辱臣死,武王受辱,我等下属便想替王爷来教训章校尉。”
章爵冷笑:“于是拿着刀剑,便想杀了我?”
薛环:“章校尉是朝廷命官,我等怎么敢。也无非是见章校尉为人轻狂,不懂做人,想削了章校尉一个耳朵,又或者剁去两根手指头罢了。当然此事也违了朝廷律令,我等也合该受罚。”
如此言语,倒是将大罪化作小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