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乔晚雪本就是个温婉柔顺的女子。
胤帝贵女很多,有心思的女子也很多。就如裴妍君那样,也一心向往元后,有意入宫谋个前程,把玩权术,在朝政上有一席之地。
若无此能为,退而求其次,女娘盼着能握掌事之权,拢住银钱往来,投钱做生意攒家私也也不少。
不过每个人性子皆不一样,乔晚雪也只盼一生平安顺遂,无风无浪,与那夫君相敬如宾。
她也不介意家里男子立住门户,自己从旁协助。这世间夫妻,家里总归要个人来拿主意,不是男子,便是女娘,只是通常男人多一些,但女子也不是没有,全看个人能耐。而乔晚雪又不是个喜欢出主意的人,她本就惯于协从。
若祁宁要去忙那些大事,她也愿意从旁协理,只要夫君心里惦记自己。
她也并不反感祁宁这些大男子主义。
但当年纪妩好似跟祁宁并不如何和谐。
听着祁宁言语,她仿佛也看到了纪妩任性样子。
祁宁:“她始终不懂嫁给我应当如何,又有怎样的责任。她一心一意,只盼自己好似做姑娘时那样。我曾起心教导,只盼还是凑成夫妻,可她却嫌我管束,不但畏我,甚至恨我。”
祁宁当然也记得自己是如何教导纪妩的。
那日纪妩又忤逆于他,绝不肯听他言语。于是他便扣住了纪妩颈项,将她按入了水缸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