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凉意涌上了乔晚雪心头,使得乔晚雪仿佛又清醒了几分。
卢晚是宫中女娘,会些武技,必定是皇后安排,可也是救了自己一命。
她恍惚着摇摇头,却被祁宁按住双手:“我知晓旁人疑心,可送亲队伍若在城外遇袭,尚可说是意外。但如若在王府之中出事,我岂能推脱?那便是拂去朝廷颜面。只要你去了雪棠院,你的生死干系便在我的身上。我岂会作茧自缚?我只是真心爱你,盼你周全。”
乔晚雪的退拒让祁宁生出了几分不悦,可越是如此,他越发想要乔晚雪依顺自己,为自己所俘虏。
他说:“我知晓纵然自己克己复礼,却总不免有些质疑之声,总会有人说我不是。我料你必然是听说纪妩之事,别人皆说我对她情意深厚。”
乔晚雪没有说话,可祁宁却留意到她确实在听。
女人总是会介意这些事,会想知晓另一个女人在自己感兴趣男人心里有怎样的地位。
祁宁断然说道:“可我从未与她两情相悦,你想来也知晓她素也不爱我这般男子。”
当祁宁对着乔晚雪这样深情款款言语时,他心内却在想,那个章爵也应该死了吧?
祁宁已派遣心腹杀手,以报今日之辱。
随行侍卫毕竟是些个男子,也不好混居一道。离乔晚雪别院两里处,便修了一处安园,用于送亲侍卫居住。平日里侍卫们在别院处巡逻看护,夜来却去安园歇息,并不在别院留宿。
如今天色尚早,安园内人并不多。
章爵却在那里。
祁宁在这里言语,心里却想着章爵的死,从没有人敢这般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