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宁自来便是占有欲极强的人,凡是自己东西,是绝不能让旁人沾染半点。
可今日自己却受这般羞辱,是奇耻大辱!
那匹乌雅踏雪是自己看中想要的,可却让别人给骑上去!
祁宁面上的肌肉都禁不住轻轻发抖,他蓦然伸手,就这般死死捏紧了手中佛珠。
本来祁宁还想要忍一忍,可现在他自然觉得无须再忍。
他明面上可以忍耐,可有些事情可以私底下做。哪怕那个人不愿自己生事,他也咽不下这口气。
这日乔晚雪方才午睡,就听闻武王前来别院探望自己。
两人昨日才见面,未曾想今日祁宁便来了。
传讯的婢子是别院里安排好的婢子,嘴甜得很,也伶俐打趣说王爷心里有姑娘,这么急急想见。
乔晚雪被说得双颊生晕,又匆匆去照镜子。
两人昨日才说好一会儿话,今日祁宁就眼巴巴的又要见自己,足见心中热切。
难道王爷心里也惦念得紧?
乔晚雪赶紧去照镜子,这镜中女娘连日里赶路,本来有些风尘仆仆的憔悴之色。可如今乔晚雪住入城里,昨夜睡足,今日又午睡了,整个看着也水润精神了很多。
像她这样年轻女娘,正是青春时候,其实无需十分打扮,也已经很是动人了。
乔晚雪这么一照镜子,也对自己状态十分满意。
女为悦己者容,女娘们总是希望在心上人跟前更好看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