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爵策马小跑几步,又笑盈盈说自己喜欢。
他人在马上,如此艳华逼人,竟令人不可逼视。
那匹马已经不能要了,祁宁素有洁癖,从不要别人骑过的马。属于他的东西要完完全全属于他,是绝不能有半点瑕疵。
祁宁眼底蓦然浮起了极阴狠的凉意。
他从未受过这般奇耻大辱。
不过是区区一个校尉,自己有王爵在身,竟如此不知尊重。
祁宁已经转过头来,越走越快。
一旁侍从则小心翼翼劝说:“王爷息怒,如今朝廷本就忌惮咱们这些藩国,本来便绞尽脑汁要寻你不是。其用意不过是念着你立足未稳,趁机寻个由头打压。说不准今日便是刻意挑衅,使你遏制不住心头怒火。”
祁宁手里正捏着一条金丝马鞭,便不由得一鞭子狠狠抽去,那侍从再不敢言。
祁宁使得身边之人消声,然则总归知晓人家所说并没有错。
若非如此,他方才人前早已发作。
从小到大,祁宁一直便是个并不如何大度的人。他待身边之人也冷情,一旦遭遇背叛,便绝不会原谅那个人。
从前他身边有个婢女玉娘,生得也是十分温顺秀美,本来是要收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