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谢冰柔开了口,章爵倒也没说不留。
他心忖谢冰柔去了卫玄身边,倒确实比留在乔晚雪身边安全些。不过章爵口里是不饶人的,他笑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我奉陛下之命送亲,自然是以乔娘子安危为重,不过乔娘子若是因保护不周死了,不知谁向陛下告状,说我渎职有罪?”
谢冰柔忍不住说道:“你别吓唬别人了。”
乔晚雪看着也是个不惊吓的。
章爵微笑:“是我言语无礼,不过连宫中的婢子都为护乔娘子而死,添一个什么嬷嬷为护乔娘子而死,只要乔娘子安然无恙,想来我也没什么罪。”
宁嬷嬷面色苍白,再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谢冰柔就禁不住心里感慨,章爵就是多生了一张嘴。
本来方才章爵也是殊死一战,身上还带伤挂彩,护住队伍中女眷。可让他这张嘴这么一说,他在乔晚雪主仆跟前又落不得什么好了。
谢冰柔有心说他两句,人前也什么都不好说。
于是她只得说道:“你自己也小心些,身上有伤,记得敷药。”
她从怀中取出伤药,塞到了章爵手里。
章爵嗯了一声接过,心里也是甜丝丝的。
宁嬷嬷瞧在眼里,越发觉得眼酸,对谢冰柔也有几分迁怒。章爵说出这般无礼的言语,谢冰柔非但没有呵斥,反倒软语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