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身份,以她性情上的骄傲,自然绝不可能去嫉妒那样一个女娘,若她如此行事,怕也原谅不了自己。
故她纵然看谢冰柔不顺,也懒得去搭理。
可昭华公主心内终究是介意的,乃至于谢冰柔离了宫,她内心竟生出了一缕欢畅。
谢冰柔去了淄川之地,怕是有些日子才能回来了。
而昭华公主的窃喜还源于一些隐秘的对比。
之前乔家那个女娘因不想许婚,故而恳求卫玄纳了自己,那件事情昭华公主是知晓的。
后来卫玄拒之,又有人替乔晚雪觉得可怜。
但昭华公主也觉还好。
是母后挑中了乔晚雪,所以安排了这桩婚事,自然有一些为了大局着想的考量。不是乔晚雪,那也会是别的什么女娘。
为了朝廷的格局,总是会有一些牺牲的。这执棋之人,又怎么能心慈手软。
她年岁大一些,也渐渐能明白卫玄那样的人心境。
所谓天地不仁,视万物为刍狗。既为天道,那对每个人都视为棋子,本不应该厚此薄彼。
卫玄是那样的人,她的阿父阿母也是那样的人。
故而世俗的道德,是绝不用用于这些做大事的人身上。
再后来谢冰柔也去了淄川,想来卫玄也知晓去淄川之地的危险处。但乔晚雪去得,难道谢冰柔就去不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