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冰柔口中说道:“冰柔不敢妄议卫侯。”
她略一思忖,大约就知晓宁嬷嬷为何会如此,毕竟传闻之中自己是卫玄跟前的人。听说乔晚雪曾经想留在京城,可卫玄却并没有大发慈悲。
如此一来,大约便有些怨怼之意。
更何况宁嬷嬷挑剔打量谢冰柔时,却也不得不承认谢冰柔是个鲜亮女娘,虽与自家姑娘皆是温柔气质,却多了几分明润活气。
宁嬷嬷是将谢冰柔跟乔晚雪进行一些女子之间比较,故而不免为自家姑娘生出不忿。
换做是谢冰柔被赐婚,小卫侯显然不会无动于衷了。
乔晚雪却有些尴尬,寻个由头打发走宁嬷嬷,然后再跟谢冰柔说话。
乔晚雪倒是个斯文可亲女娘,她虽有几分倦意,却仍向谢冰柔道歉:“谢女尚,嬷嬷不过心疼我,只盼你不要跟她计较。”
她嗓音略顿了顿:“听说要去淄川,其实家里其他婢仆都怯了,只有宁嬷嬷肯陪我一道。她性子虽然不好,可是却待我很好。”
谢冰柔连忙说不妨事,却禁不住细细打量乔晚雪。
“乔娘子瞧来,也很是忧愁?”
传闻乔晚雪宁可为妾,也不愿意嫁去淄川国,想来也有几分真实?
更何况哪怕并不是龙潭虎穴,一个女娘远嫁,总是有些不快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