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冰柔从温蓉嗓音里听出了一缕感慨。
听温柔说来,老武王为人也不错,虽然管不住弟弟,可是也还算磊落。温蓉几次提及老武王为人颇贤,看来名声也不错。
不过这么个贤人,却被恶毒的小卫侯爪牙给逼死了?
谢冰柔想到了此处,眼神微微沉了沉。
她忽而想起卫玄那句有件事你应谢谢我,却又不知晓卫侯此意何指。
卫玄所赠那枚玉佩虽已被谢冰柔藏在了荷包之中,可隔着层层布料,似也烙得肌肤微疼。
谢冰柔总觉得十分古怪,可也说不出古怪在哪里。
这时离京的队伍上,景娇虽不再闹腾,却一直在哭,哭得似嗓子都哑了。
马车颠簸,也似令人甚为困乏。
景奕是景娇阿父,是景家长子,如今也承了爵,却要远离京城。
他也看不到景家的前程,眼前仿佛都是一片混沌。
不知怎的,景奕却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。那年他随阿父出征,入川中平匪。
那一日,却来了一位访客,就是死去的老武王祁胡。
祁胡虽有贤名,可大约并不怎么贤。当年谢云昭力争祁恩有罪,最后闹得祁恩自尽。后来祁胡请罪,谁都觉得祁胡是心生惭愧,如此自省。
可祁胡并非心生惭愧,而是心生记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