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冰柔这样旁观时,也隐隐有些心惊。
她算不上明哲保身的推崇者,可也不敢想象卫玄会得罪多少人。
难怪之前魏宇严想要刺杀他,卫玄如此,也不知晓动了多少人利益,结下多少仇家。
若之前卫玄只是风头太盛惹来旁人嫉妒,那如今是实打实如挖人祖坟,喝人血肉,不知晓多少人念着卫玄名字恨得咬牙切齿。
谢冰柔便想起自己那个梦。
那梦虽只窥得一些未来片段,但也说明卫玄确实命硬。
至少这样的卫玄,是并没有倒在他所引来的狂风暴雨之中的。
这日谢冰柔休沐,她行至街道之上,便见着景家离开京城的队伍。
路人围观者众,也不免暗暗议论,只说景家怕是完了。
景老侯爷身死,景家本无其他人才。本来靠着景氏人脉,景家大郎承爵之后,还能再谋高职。可如今景家要迁回封地,这么些年经营的人脉关系顿时被击个粉碎。
谢冰柔心忖,卫玄也有封地,可他得了官职,便能留在京城。便算没有官职,如有陛下宠信,也可得留在京城特许。
可无论是封官还是特许,都要靠陛下恩赐,那便更彰显了皇权。
恐怕不仅仅是太子喜欢他,陛下也会暗暗很喜欢他。
谢冰柔又想,景老爷子倒是死得恰到好处,真的有那么凑巧?
谢冰柔心里升起了一缕模糊念头,却让自己生生压了下去。